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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年08月03日

刹那,一瞬便是永恆

待我長髮及腰,君歸來娶我可好。

林花謝了春紅,太匆匆,無奈朝來寒雨夜來風。胭脂淚,留人醉,幾時重,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。

雲說讓我在這裏等他,他說10年後,待天下安定便讓我在這裏等他。我滿懷欣喜地期待著,期待了10年。人群中,我一眼便找到了他,還是一身的白衣,還是那麼溫柔地笑著,他站在人群中凝視著我,一如初見時,唯一不同的是這次他手中拿著一大束依米花,四色的花瓣上Amway傳銷還帶著露珠,似剛採摘一般,在陽光下折射出絕世的美與溫柔。這是他對我的承諾:“稀稀喜歡依米花嗎?”“待到我娶你的時候,便用依米花向稀稀求婚,可好?”

雲向我走來,他的每一步都踏在我心上,短短幾十米的距離仿佛過了幾個日月。“雲”伴著我的尖叫聲,劃過一絲光亮,雲倒在了血泊之中,手中的依米花在空中劃過蒼白的弧度,他說,“稀稀,其實我早就料到了結局,我不負天下人,只是負了你,稀稀,我失信你了,要是一切可以重來,我寧願和你攜手與山水之間,我寧願你從沒有遇到過我。”

幸福毫無預兆地凋謝,淚水措手不及地底下,遠方,是誰在彈著箜篌,夜夜流珠。

20年前:

林城的燈會節到處都是一對對的才子佳人,歡聲笑語,一個小女孩蹲在花燈下哭泣,顯得格格不入。在這喧囂的環境下,沒有人察覺,也沒有人去理會她,唯獨一個小男孩默默地,看著她。

“你迷路了嗎?”“我陪你去找你的家人,好不好?”

這一年,八歲的他拉著五歲的她穿過層層人群,女孩的臉上沒有了恐懼和無助。

女孩找到了家人,臨走前,女孩告訴男孩她叫稀稀,讓男孩不要忘記,殊不知,這兩個字在男孩的心裏刻了一輩子。

“那你叫什麼?”

可是男孩並沒有告訴女孩,“下次見面我再告訴你,所以我們下次一定要見面。”男孩是為了可以再次見到女孩。可是之後的幾年他們都沒見過面了,男孩也漸漸淡出了女孩的記憶,可是女孩不知道有一個男孩一直在想著她,一直期望他們可以見面,直到五年後。

15年前:

“師傅,你又要收徒了嗎?師傅,他長什麼樣啊,比稀稀好看嗎?”語音未落,稀稀Neo skin lab 傳銷便看到了桌前坐著的人,“好像在哪里見過。”

“你好,我叫雲。說好了再見面就告訴你我的名字,怎麼可以忘了呢?”男子微笑地看著女子,還是那麼溫柔,一如初見時,只是現在帶著不可名狀的思念。

稀稀愣愣地看著他,這才想起來,原來這就是她記憶深處埋藏了五年的人。微笑,刹那,永恆。

五年的時光又匆匆而過,男子對女子的縱容卻從未減少。

“雲,我聽說前面雪山上有雪狐,很可愛,我想看看它。”於是,男子瞞著師父獨自上山為女子抓雪狐,然後帶著滿身的傷回來卻依然溫柔地笑著。

“雲,師傅說雲家裏很厲害,我可以去看看嗎?”於是,男子帶著女子回到家,即使有家訓不得帶外人進家門,為了女子,他還是做了,受了刑罰。

“雲,我把師傅的丹藥給小狐狸吃了,怎麼辦?”女子諾諾地看著男子。於是,男子為女子承擔,被師傅責罰。

“雲”。

“雲”這五年是女子最幸福的日子。

只是分別總是把幸福打亂。

10年前:

“雲,你真的要走嗎?”女子一身藍衣,目光幽幽地望著男子。

這一年,女子15歲,男子剛滿18。

“對不起,稀稀,天下未定,我有我的責任。稀稀,等我,待天下安定,我便回來娶你。”男子歉意地撫過女子的臉頰,傾城的臉上冰冰的,滿是淚水。

“雲,天下與我,孰輕孰重?”

“稀稀,你之與我若天下。”

“是嗎?”稀稀蒼然一笑。

“稀稀,我要天下安穩,我更要安穩天下之中有一個安穩如玉的你。”

男子害怕自己捨不得,轉身消失在無際的大雪中,一身白袍與天地融為一體。

女子知道他有他的大義,她無法阻攔,要是她不能助他,她便努力讓自己不成為他的負擔,只能默默reenex 價錢地望著他離去的方向,在有他餘溫的屋子裏,一日日等男子回來,等他回來娶她。

5年前:

時光如白駒過隙帶走女子的淚水,這五年來,女子每天澆灌著這些依米花,這是當年他們一起種下的。依米花本就嬌弱,沒有細細的呵護永遠都不會開出美麗的花朵。女子一直記得他走時的諾言,每天做的事情就是望著花瓣發呆,就是等他,等他,等他。

每隔七日都有他的信從不同的遠方傳來,他在守護天下的同時,也在守護著自己。

直到有一天,他的消息斷了,女子只是默默地看著他寄給她的信,一封又一封。

“稀稀,我一切安好,照顧自己,勿念!”

“稀稀,我今天看到了你最愛的依米花,這裏遍地都是。稀稀,以後我帶你來看,好不好?”

“稀稀,你還好嗎,守護這天下,太累了,我好想和你一起,就像以前一樣。”

“我現在最想的就是稀稀可以幸福,等我回來”。

淚水不停地流下,她不相信雲會負了她,她只怕他不能好好地回來找她,怕她再也見不到他了。

五年時光又過去了。女子苦苦守候,還是沒有等到男子回來,自從五年前的那一天,女子就失去了男子的消息。

“雲,我再等你三天,好不好?三天後,你還是沒回來的話,稀稀就再也不要見到你了”。

當十年的等待變成了鏡花水月,當曾經的誓言變成了虛無縹緲,女子真的已經撐不下去了。

她緩緩的從靜湖中走去。

空中白色的鴿子扔下一個信封。

“稀稀,對不起,五年了,我都沒有給你消息,讓你傷心了吧。五年前,我雖然打敗了那些邪惡勢力,但是自己也身受重傷。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過去了那麼久。其實,是師傅救了我,我怕你擔心,就一直瞞著你。對不起,稀稀,其實我一直就在你身邊。”

“現在,我在我們曾經相遇的地方等你,不要怨我,稀稀,我想給你幸福。”

女子又哭又笑地向他們相遇的地方跑去,她從來沒有怨過他,她要是可以和他在一起。

“稀稀,我回來了。”他捧著依米花,還是一身白衣溫柔地笑著。

剛剛重拾回的美好的願景,此刻變得支離破碎。看到他白色的衣服沾滿了紅色的血,依米花一片片墜落,了無生氣。

女子的心就像被切成一片一片的,再切成一絲一絲的,然後切成丁,碾碎成沫放進油鍋裏炸。

“稀稀,不要哭,我還能看你一眼,已經很滿足了。只是好遺憾不能帶你去看那片依米花田,對不起讓你空守了那麼多年。我好想下輩子和普通人一樣,和你看日出,看落日,每天清晨為你畫眉,夜間與你一起賞月看花。稀稀,你一定要好好的,為了我”,男子的眼角一滴淚滑下。

女子種的依米花已經開滿這片他們曾經歡笑的土地了,女子把她的愛人葬在這裏。深深地看著那一行字“夫冥雲之墓”,纖細的手扶著墓碑,用手指一遍遍刻著他的名字,心上的弦硬生生地被扯斷,這是心痛的感覺。

“雲,我聽說一個人一輩子守著另一個人,下輩子上天還是會讓他們一起的。雲,這輩子,我守著你,下輩子你一定要找到我,好不好?”

天下萬物都有定期,凡事都有定時,生有時,死有時;哭有時,笑有時;哀慟有時,跳舞有時;尋找有時,失落有時;動情有時。  


Posted by ダム話します at 11:02Comments(0)